ALL铁 ALL桶 Jewnicorn 铁吹
 

【Barlyle】匙叶花(花吐症,单箭头)

*匙叶花是啥你猜啊🌚


1
“Bravo!!”观众向台上抛洒着玫瑰,掌声响若雷鸣,她立在聚光灯下,显得耀眼夺目。Barnum站在舞台旁侧,为她鼓掌,眼神始终没有从她的侧脸上移开,他的眼睛里闪着光,刺得站位上的Phillip眼睛生疼,他眼神闪烁了一下,垂下眼睛不再去看。Barnum走到舞台中央与Jenny合影,掌声与快门声的交响使Phillip的耳朵嗡嗡作响,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,有什么软绒绒的东西使他的气管痒痒的,将要一涌而出,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把那些天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向里咽。
“抱歉,大家,我得……咳!”他没能说完这个句子,一路冲出了剧院,停在街角干呕,浅蓝色的小花搅着他的唾液撒了一地。“这什么……”吐意一阵一阵涌上他的喉咙,让他没有喘气的机会,蓝色的花瓣不停从他的嘴里掉到了地上,甚至有一些细碎的花瓣从他的鼻腔里向外逃跑。直到Phillip的眼睛已经呛红了,吐意才如潮水般退去,喉咙有些生疼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那一阵猛咳搅得他脑袋一片混乱,头脑发昏,这一切都是怎么了?Phillip Carlyle的生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戏剧化了,爱上一个有妻儿的男人,为他暗自吃醋,在剧院的街角呕吐一堆不知从何而来的花瓣,他的生活什么时候变得与那些他曾出演的烂俗话剧般荒谬。
“该死的!”Phillip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,一路跑回家,摔上门,独坐在黑暗中。周围又变得静得可怕,但他的耳边依然嗡嗡作响,失落感无法驱赶。酒柜上的威士忌,他拧开盖子就灌进了自己的喉咙,不管棕色的液体溅落到自己的礼服上,接着吐意又从不知何处冒了出来,他呛了一口酒,重重的将酒瓶按在了桌上,毛茸茸的小花又占据了他的口腔,他吐了一地的花瓣。扶着自己的额头,本该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凌乱了,一切都变得糟糕透顶,他趴睡在了桌上。
太阳光晒进屋子里,唤醒了沉睡的Phillip。他后知后觉的张开眼,看到地板上的蓝色,领口边的棕色,天空中的蓝色,天已经亮了,而他又得去见Barnum,在马戏团里。
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糟透了,他仿佛回到了他的学生时代,凌乱的衣襟,没有打理的棕发,宿醉后的头痛,哭红的眼眶,他得将这一切藏起来,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Barnum。
“等等,你想带她去巡演?”Phillip的心都悬了起来,他开始有些不舒服。“没错。”“你疯了吗,你得开40场才能获得盈利。”“是41场,事实上。”“你不能走,马戏团需要你,”我需要你,“观众们来看的是你的新点子。”“那现在只能靠你的新点子了。”他回头拍了Phillip的肩,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梯。
“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吗,呵。”胡子女士没好气地说。“抱歉了,大家。”“根本不是你的问题,再说你昨天晚上怎么了,没事吧?”“呃,没事,我好得很。”Phillip慢慢走下台阶,喉咙的瘙痒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Barnum将马戏团当做筹码,赌在了他无法肯定的局上。有些不好的事情也许就要发生了,接下来的日子将要变得十分难熬。

2
“玩得开心吗!”“记得告诉朋友们马戏团有多有意思。”“下次见。”客人散场,Phillip尽可能地与每一个客人打好关系,马戏团的客源在急剧地流逝,前几天的日子还算好,但时间拖的越久,观众就越能看出有些不对劲了。相似的表演一次又一次被搬上舞台,即使多么精彩也终究会看腻,越来越多的反对者们混进了观众席,想方设法地给演出制造麻烦,向演员们扔东西,在演出过程中喝倒彩,恐吓客人让他们不要再来马戏团,他们嚣张的气焰Phillip早就看不下去了,但马戏团实在承担不了这样的麻烦。就连他自己的情况也越加的糟糕,那些该死的花瓣让他整晚不能入眠,再在床上睁开眼时,已是被鲜花簇拥着了,他甚至没有心情去求医。
“演出结束了,我想各位先生们该离开了。”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恭敬,这些街头混混的情绪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小事爆炸,到时候情况可就不太妙。“马戏团关门了。”W.D从Phillip身后走了出来,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带头的家伙,那家伙显然被他的挑衅惹火了,“小子,这是我们的地盘,我想要走的,应该是你们才对,是吧。”他逼近了W.D,“黑鬼。”
压抑太久的W.D一下爆发了,他一拳打在了那家伙的脸上,其余的混混见此一拥而上,马戏团众人也都冲了出来,双方打的不可开交,爱尔兰高个把其中一个家伙一下摔过了幕布,他跌进了后台,左眼瞥见那盏澄黄的油灯,脑子里某根弦断开了,他爬起身抓起了它,狠狠甩在了墙上,稻草和麻布很快就被点燃了,大火四处蔓延,所有人都惊慌失措,没了打架的兴致,向屋外逃去。
大楼火势凶猛,居民都在外面围观这样一个灾难,Phillip从楼里冲了出来,他蓝色的眼睛被火光映红了,他迅速扫视着人群,大家都在了,唯独没有见到Anne的影子,他立刻慌了:“Anne?!Anne在哪,有人看见她了吗?!”“她还在里面!”Phillip大脑一片空白,转身又冲进了火焰熊熊的大楼,人群大喊着他的名字,他四处巡视,却除了乌黑的浓烟和灼热的火焰什么也没能找到。他脚下一震,整栋楼就这么压了下来,他呛进了那些黑烟,意识开始模糊,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声音,叫着他的名字,他努力想要撑开自己的眼睛,但他实在是太累了,他想要休息一下了。

3
等他再次睁开眼睛,面对着的是医院的天花板,没有人坐在他身边,他坐起身立刻便有一位护士走了过来,“你还好吗?”“呃…我…咳!”又一次的,那朵蓝色的小花从他舌尖滑出,护士眼里突然显露出同情的神色,“可怜的男孩,我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“谢谢。”
Phillip转着手里那朵小花,有趣的是他从来没有试图去查明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,这又究竟是什么花,他眼睛模糊了,更多的花被他咳在了病床上,医生和病人们都被他吸引了目光,病房里安静得只有他的咳嗽声和干呕声,所有人都以一副同情的眼神看着他,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顺着大路,又走回了马戏团大楼的遗骸前,而大家都在那里,包括Barnum,但他看上去糟糕极了,前一天留下的灰尘还沾在他的眼角,神色无比的落魄,他们在商量如何重建马戏团,但似乎又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“我还有钱,我可是每月都按时领薪。”“即使这样,我们也没钱再买一栋大楼了。”三十秒的沉默,Barnum的眼睛突然又亮了起来,“我们不需要一座大楼,”他环视四周,“我们只需要,一顶帐篷。”Phillip突然回忆起最初他为什么会爱上这个莽撞的家伙了,也许就是他盲目却无比耀眼的自信立刻吸引了他,也许是那句俗套的搭话开头语,也许是酒吧里的话说中了他的内心,事情早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4
观众的掌声令大地也震撼,他们立在聚光灯中央无比璀璨,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样子,Phillip站在幕布后,嘴角微微上扬。Barnum向他走过来,如同初次见面,他身上充满了自信的光芒,能走到今天,也许在最初他就坚信Phillip会答应他的邀请。他们面对面站着,Barnum将手杖伸向了Phillip,一如既往地笑着:“交给你了。”“那你呢?”“我要多花点时间陪陪我的孩子了。”Phillip拿着手杖,他低头沉默了一秒,猛地抬头印上了Barnum的嘴唇,最后一朵蓝色小花渡进了他的舌尖。“谢谢你救了我的命,两次,祝你幸福。”没等Barnum反应,他就穿过了幕布。
他从嘴里取出那朵小花,是一朵匙叶花。






一点都不虐啊🛌

全文链接
 
 
 
评论(5)
 
 
热度(60)
 
下一篇
© 遁尘|Powered by LOFTER